周三晚上六点半,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口外,卖烤红薯的周师傅把三轮车停在便利店旁,掀开保温箱的盖子,先挑出几个表皮发亮的红薯,再把纸袋、竹签和零钱盒摆成一排。下班人流从地下通道涌上来,穿羽绒服的年轻人一边看手机,一边在摊前放慢脚步。周师傅今年五十多岁,手背被炭火熏得发红,忙起来时只说“要大的还是小的”,说完便用夹子翻动炉里的红薯。旁边写字楼的保洁员买了两个,站在路灯下等热气散开;一名背书包的男孩拉着母亲,盯着纸袋里冒出的白雾;还有一位骑电动车的外卖员停了不到一分钟,付钱后把红薯塞进车筐。周师傅说,最近天气转凉,晚饭后出来买热食的人多了,最忙的时候要连续包上二三十个。他的手机放在车边,屏幕上开着优播吧,声音不大,偶尔传出街巷闲谈和轻音乐,摊前等候的人听着,也不觉得时间长。七点过后,地铁口的风更硬,周师傅把围巾往上提了提,继续给顾客称重。他会把个头不匀的红薯单独放在一边,遇到带孩子的家长,常提醒纸袋底部有热气。附近一家花店的店员收工时经过,顺手买走最后三个小红薯。周师傅清点零钱,擦掉车台上的炭灰,又从保温箱里取出一只裂开的红薯自己吃。人流渐渐变稀,地铁出口仍不断有人上来,短暂的香味混在车声、脚步声和报站声里,沿着街角飘了几米。
对西北城市来说,机场的作用尤为重要。西北不沿海,也没有内河航运。依托铁路和机场打造枢纽,形成开放门户,无论对区域还是全国而言,都具有经济与战略的双重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