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八点半，城西一处公交站的末班车还没有进站，站牌旁的年轻人低着头，用指甲慢慢揭下一张贴在电箱上的小广告。纸张不大，白底红字，中央印着草樱免费视频，下面留着一串网址和几行模糊的宣传语。广告边缘已经卷起，显然贴了几天。年轻人穿着深色外套，背着电脑包，像是刚下班。他没有把纸团随手丢在地上，而是折了几下，塞进包侧的废纸袋，又转身查看附近的长椅和垃圾桶。站台顶灯照出电箱上的胶痕，原来那里不只这一张，旧海报被一层层覆盖，露出房屋出租、手机维修和搬家服务的残边。等车的人不多，一位拎菜篮的老人站在两步外，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停留。广告上的“草樱免费视频”几个字在灯下很醒目，和周围的公益海报、线路表格形成反差。年轻人随后拿出手机，对着电箱拍了两张照片，画面里能看见撕开的纸角和散落的胶带。他没有拨打电话，也没有和路人交谈，只是在公交车靠站前把电箱旁的一小块纸屑捡起。车门打开后，他跟着人群上车，广告留下的白色胶痕仍贴在金属表面。站牌下的电子屏滚动显示下一班车还有四分钟，风把地上的传单吹到台阶边，又被一名清洁工用扫帚收进簸箕。整段时间不到十分钟，站点恢复安静，只有电箱上的残胶和半截广告纸，提醒人们这里曾被反复张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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