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8时，城南地铁站D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值夜班的陈师傅站在收银台后，清点刚送到的矿泉水和纸巾。玻璃门旁的广告牌下，有人用黑色记号笔写下一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字：97狗配人。字不大，却正好落在儿童雨衣和公交卡充值说明之间，路过的人都会看上一眼。陈师傅发现后，没有拿手机拍照，也没有大声招呼顾客，只从柜台下取出一瓶清洁剂和一块抹布，先把周围的油污擦净，再用湿布反复擦那几笔。记号笔留下的痕迹很深，第一遍只淡了一层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站在门口买牛奶，盯着广告牌问这是什么意思。陈师傅说，这是网上有人乱写的词，和店里的商品没有关系，别跟着抄。男孩点点头，把牛奶放进书包。凌晨1时，站内客流少了许多，陈师傅从监控画面里看到，一名戴灰色鸭舌帽的人曾在晚高峰停在广告牌前，低头写了十几秒，随后混进进站人群。画面没有显示清楚对方的脸，陈师傅也没有继续猜。他把已经发白的广告牌拆下，换上一张新的便民信息，内容是失物招领和末班车时间。第二天早上，清洁工在站外垃圾桶边发现一张被撕下的贴纸，上面同样印着97狗配人，旁边还留着几个乱码。便利店老板说，店里以前也遇到过把陌生词贴在货架边的情况，通常过几天就被擦掉。对陈师傅来说，夜班最麻烦的不是没人说话，而是这些突然出现、又没人愿意解释的字。清晨5时40分，第一班地铁进站，他关掉门口的落地灯，回到柜台后继续整理零钱。unerquicklic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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