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南京西路一家老电影院的售票厅里，三十六岁的林先生坐在靠墙长椅上，等朋友散场。他穿着灰色风衣，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，手机屏幕停在搜索框，里面写着日韩电影免费。林先生说，自己原本想找一部多年前看过的日本电影，记得主演和几句台词，却记不清片名。影院大厅很安静，售票窗口只亮着一盏白灯，海报墙上贴着新片排片表，工作人员在远处整理散场后的纸杯。林先生连续翻了几页网页，看到的不是完整片名，就是重复的剪辑片段，还有要求跳转的页面。他没有继续点下去，转而打开正规视频平台，按演员名字检索。朋友从影厅出来时，手里还拿着半张票根，问他找到没有。林先生摇摇头，说那部片子已经不在自己常用的平台上，改天去图书馆查电影资料，或者等影院重映。他把搜索页面关掉，起身走到门口的电影橱窗前。橱窗里放着几张老海报，纸张边缘已经卷起，玻璃上倒映着街边的霓虹和晚归的人群。两名外卖骑手在台阶下短暂停车，旁边便利店的收银员把热饮递给夜班乘客。林先生站了几分钟，拍下海报上的片名，随后给朋友看，说以后再找电影，还是先看院线和正版平台的排片。影院十点清场，最后一批观众陆续离开，售票厅恢复冷清。街角的电子屏还在循环播放新片预告，林先生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走，手机里已经没有日韩电影免费的搜索页面，只留下那张老海报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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