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半，城南一处临街网吧里，二十三岁的周楠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准备查一段短视频的出处。店内放着轻音乐，十多台电脑亮着不同页面，门外是刚下班的人流和不断停靠的共享单车。周楠先在搜索框里输入“亲嘴扔衣服视频大全原声”，页面很快跳出一串标题和缩略图。旁边座位上的学生瞥了一眼，笑着问他是不是在找网上流传的片段。周楠没有接话，只把屏幕亮度调低，又点开几个页面查看发布时间和画面说明。他说，自己是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一段剪辑，画面突然中断，配音也被截掉了，想弄清楚原视频来自哪里。网吧收银员经过时提醒，店里不适合播放容易引起围观的页面，周楠随即关掉窗口，改查当天的地铁线路和一则球赛消息。十分钟后，他在聊天软件里给朋友发去一张模糊的截图，写着“这段可能是旧视频，别当新消息传”。朋友回了一句，让他把链接删掉，免得被陌生页面反复弹出。晚九点，网吧里换了一批客人，窗外雨势加大，门口的遮雨棚下站着几名等车的人。周楠收拾耳机，离开前又看了一眼浏览记录，发现那串“亲嘴扔衣服视频大全原声”已经被新的搜索词顶到了后面。他把手机装回外套口袋，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走向地铁站。店里的屏幕继续闪动，没人再讨论刚才那段视频，夜班城市恢复了原来的嘈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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