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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和时代最新资源持续更新访问速度有所改善 发布时间:2026-10-27 07:10:40
点击数:9085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,城西环线地铁站三号口外,四十多岁的保洁员周梅正弯腰清理墙根。夜里下过一阵小雨,台阶边积着薄薄的水,广告灯箱下贴着几张皱掉的传单,其中一张纸上印着醒目的侮辱性词语,旁边还画了一个被涂黑的女性头像。周梅先把塑料袋里的废纸捡走,又用指甲挑开那张贴纸的边角。胶水受潮后变得黏软,她撕了两次,纸面才从墙上剥下来,留下半圈白色纤维。她没有把纸揉成团,而是摊在垃圾桶盖上,用湿布一点点擦掉墙上的残胶。早高峰的人流从她身边经过,皮鞋踩过水洼,电动车在路口短促地响铃,站口上方的电子屏不断滚动着列车到站信息。周梅抬头看了一眼,确认墙面没有新的张贴物,又从工具车里拿出一小块灰色补漆,把被撕破的地方轻轻盖住。她说,自己每天都从这里经过,墙上贴什么,等人时很容易看见,尤其是孩子放学后也会走这条路。她不愿重复那四个字,只说那不是开玩笑,也不是给谁起外号,贴在公共地方便会让陌生人以为那是可以随意使用的称呼。十分钟后,墙面恢复了平整,只有近看才能发现颜色略有不同。周梅把沾胶的手套装进袋子,推着工具车走向下一段围栏。站口的风把一张普通的租房传单吹到她脚边,她停下捡起,折好后放进纸类回收袋里。那张写着劫精女的纸,则被她单独压在最底层,和清晨的泥水、碎纸一起离开了人群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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