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半，城南地铁站D口的公交站亮起白色灯箱。末班车还没进站，站台上只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。他约四十岁，手里提着一只纸袋，袋口露出半截法棍。男人没有来回踱步，只靠在广告牌旁，低头看手机。屏幕上是一页搜索结果，他用拇指慢慢划过，停在“丁香社区网址”几个字上。站牌前人不多，外卖骑手从他身边经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留下一串细响。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电子牌，显示还有六分钟。他把手机贴近耳边，却没有拨号，只是在备忘录里记下一个地址。站台对面的便利店还开着，收银员隔着玻璃整理关东煮，热气把窗面熏出一层白雾。一个背书包的女孩跑来问路，男人往旁边让了让，指向地铁入口，没有多说。公交车进站时，车灯照亮他的脸，也照亮纸袋上的面包店标志。他上车后坐在最后一排，车门合拢前又看了一眼手机，页面上的“丁香社区网址”被他划到收藏夹里。车驶过高架下的旧商场，站台重新安静下来。广告牌上的灯忽明忽暗，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，把男人脚边的一张车票扫进簸箕。八点四十分，下一班公交还在路上，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帘被晚风吹起，街边的灯一盏接一盏亮着。
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，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，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。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，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