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傍晚六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座老商场的地铁连廊里，三十五岁的林先生靠在自动售货机旁，等朋友下班。他手里拿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，另一只手在整理当天收到的快递单。连廊的玻璃柱上贴着几张新换的彩色小卡片，底色是亮黄色，字排得很大，写着成品免费网站入口，下面只有一串短网址和一个黑白方框，没有商户名称，也没有联系电话。林先生起初只是扫了一眼，随后把手机举到卡片前，又停了下来。他没有打开链接，而是把卡片上的字记在备忘录里，想回家后告诉同住的弟弟，别把来路不明的广告当成正常服务。商场外，雨刚停，地砖上积着薄薄一层水，地铁出站的人从连廊两端经过，鞋底带起细碎的响声。林先生把咖啡放到窗台，走近看了看贴纸边缘，发现它压住了原本介绍附近书店的旧海报，只露出半行“周末折扣”。他用指甲掀起一角，贴纸很快卷成一小团，露出下面褪色的地址和营业时间。六点五十七分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朋友发来消息说还要十分钟。林先生没有继续等在售货机旁，而是把那团贴纸夹进废纸篓旁的回收袋，重新坐回长椅。他打开地图，查找附近的实体书店，准备顺路买一本给母亲的菜谱书。连廊里的广播重复播放着商场打烊前的提醒，橱窗灯一盏盏亮起，雨水沿着玻璃缓慢下滑。几分钟后，他抬头看见那张旧海报上“周末折扣”四个字，拿出手机拍下地址，随后把咖啡喝完，朝书店方向走去。 　　“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。比如华南的广州、深圳，西南的成都、重庆、昆明，西北的西安、乌鲁木齐。但与成渝不同的是，西北地域辽阔，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，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