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上7点40分，城南青禾路地铁站C口外，早餐铺刚支起遮雨棚，送孩子上学、赶早班车的人从台阶上不断涌出。靠近共享单车停放区的灰色围墙上，出现了一行刺眼的黑色喷漆字，内容只有“操小姨子”五个字，旁边还画着一个歪斜的箭头。站在墙边的是42岁的维修工老周。他穿着深蓝色工装，手里拎着一桶白色墙面漆，先用手机拍下墙面，再蹲下查看喷漆是否已经干透。几名等车的人停下来张望，有人皱眉，有人提醒孩子不要靠近，也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早餐铺老板娘把一次性纸杯递给老周，说这面墙前几天才重新刷过，晚上收摊时还没有字。老周没有猜测是谁留下的，只从工具袋里取出刮刀，把凸起的漆面一点点铲掉。地铁站出口的广播反复提醒乘客注意脚下，清洁车从人群旁边慢慢经过。8点10分左右，墙上的黑字被白漆盖住大半，只剩几道模糊的笔画。老周又刷了一层底漆，准备等墙面干后补上与周边相同的浅灰色。他说，公共墙面不是留言板，难听的话写上去，路过的人都得被迫看见。围观的人陆续散开，早餐铺前重新排起队，刚才被拍下的照片也很快从手机屏幕上消失。到8点25分，墙面只留下未干的白色漆痕，那个短暂出现的粗俗词句，已经看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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