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回大地，虽年味仍浓，但天津全市上下已迅速切

　　周三凌晨一点，城南一条小街还亮着几块招牌。街角的网吧没有关门，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电影海报，门边放着一台自动售货机。陈师傅坐在收银台后面，五十多岁，穿一件深蓝色外套。他一边看着门口，一边给柜台上的旧电脑清理灰尘。那台电脑用了很多年，键盘上的字母已经磨花，旁边还贴着一张纸，写着“光棍儿下载”几个字。陈师傅说，这是以前客人留下的搜索词，纸条贴久了，谁也没撕。夜里进来的客人不多。一个外卖员在角落充电，两个年轻人戴着耳机打游戏。街上偶尔有电动车驶过，车灯从玻璃门上一闪而过。陈师傅把一摞旧杂志搬到墙边，又把地上的纸杯捡进垃圾桶。他说，过去这里常有人通宵，座位要提前留。那时不少人来找电影、听歌，也有人坐到天亮，等第一班公交车。现在网吧里多了打印、充电和临时休息的生意，通宵的人少了，门口的招牌却一直没换。凌晨一点半，陈师傅接到一个电话。对方问还剩几个空位，他看了一眼大厅，说还有六个。电话挂断后，他打开前台电脑，把当天的登记表重新保存。屏幕右下角显示着日期，风扇发出细小的响声。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孩推门进来，先问有没有安静的位置，再把背包放到椅子旁。他没有注意那张旧纸条。陈师傅递过去一杯温水，指了指靠墙的座位。男孩坐下后，拿出平板，低头处理文件。窗外的夜色慢慢变淡，街边早餐摊开始支起遮雨棚。陈师傅擦完柜台，又检查了一遍门锁。那几个字还贴在旧电脑旁，像一段被城市留下的口头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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