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半，东城区一条临河小巷里，旧书店的玻璃门半掩着，门口的风铃偶尔响一声。店里只有一名值班的年轻人，坐在靠窗的木桌前整理当天收到的书单。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摞旧杂志上，屏幕停在a资源吧的页面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乌龙茶。窗外是下班人群，骑车的人从路灯下经过，外卖箱一闪而过，河面把对岸商场的灯影拉得很长。年轻人没有急着离开，先把客户托付寻找的几本地方志记在纸上，再对照页面上的分类，查找与城市史、建筑和戏剧有关的条目。他在纸上写下书名、年份和可能出现的地点，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外，确认街边没有新的客人。店里靠墙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，播音员正在介绍周末的电影放映，声音不大，和翻书声混在一起。柜台后方贴着几张手写便签，提醒值班人员给植物浇水，也提醒有人来取预订的画册。年轻人把几项信息重新排列，又打开a资源吧核对一处作者姓名，随后合上电脑，把纸张夹进蓝色文件夹。九点过后，巷子里的店铺陆续熄灯，只有书店还留着一盏暖黄的壁灯。一个刚下班的女客人推门进来，问起关于老城桥梁的书，他站起来，从第三排书架抽出一本薄薄的地方档案册。两人站在窄窄的过道里翻了几页，讨论起那座桥什么时候改过栏杆，谁也没有急着把话题结束。街上的车声渐渐稀疏，书店却因为这场临时的查找和交谈，显得比白天更有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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