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上午八点二十分,城南青禾菜市场刚开门不久,地面还留着一层雨水。靠近南门的通道旁,毛露露蹲在一辆蓝色三轮车边,把昨晚收来的旧伞一把把摊开。她先检查伞骨,再把伞面上的泥点擦掉,坏得不重的伞放进左边纸箱,伞骨断裂的放到右边。三轮车上挂着一张手写纸牌,写着“旧伞修理,十元起”。纸牌被雨水打湿过,边角卷起,字迹却很清楚。八点半左右,一位买菜的老人拿来一把黑色长柄伞,伞面没有破,伞柄却松了。毛露露接过伞,拧开底部的小螺帽,从围裙口袋里取出一枚细螺丝。她没有急着报价,只低头试了几次开合。老人站在旁边等,手里提着两袋青菜,不时看一眼头顶漏水的棚布。三分钟后,伞柄重新固定。老人问要多少钱,毛露露说:“给五块就行,螺丝不值钱,主要是手工。”老人掏出一张十元纸币,她找回五元,又顺手把伞面上的水抖干。市场里的叫卖声逐渐密起来。卖豆腐的摊主把保温箱往里挪了半米,卖花的大姐将几盆栀子花摆到门口,几个上学的孩子绕过积水跑向公交站。毛露露继续整理纸箱,发现一把透明折叠伞的弹簧还在,便拿小钳子夹住变形处,反复试了六次。她说,很多人不是舍不得买新伞,而是觉得旧伞还能再用,扔掉有些可惜。上午十点,雨又落下来。南门外撑起一片深浅不同的伞面,三轮车旁的旧伞也被重新挂好。毛露露把修好的黑伞递给老人,看着对方走进雨里,随后转身接待下一位顾客。
反观乌鲁木齐,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,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。李瀚明指出,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,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。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,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。在国内,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