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，只有收银台上方的白灯还亮得很清楚。靠窗的高脚桌旁，二十七岁的林楠刚下夜班，灰色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。他没有急着回出租屋，而是打开手机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今时之欲无删减免费看”，随后停了几秒，低头翻看页面。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，身后的玻璃门不时被晚归的人推开，带进一阵潮湿的风。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，把竹签一根根放回盒子里，收银机偶尔响一声。林楠把搜索页面关掉，转而查看明早的天气和公交班次，又给母亲回了一条语音，说自己已经下班，过两天再回家。凌晨前的街道并不热闹，外卖骑手停在路边吃饭，写字楼的几扇窗还亮着，远处高架上的车辆连续驶过。林楠重新拿起手机时，没有继续浏览刚才的页面，只在备忘录里记下房租缴纳日期、洗衣时间和第二天要交的表格。他在便利店坐了二十多分钟，喝完咖啡，买了一盒牛奶和两个饭团，临走前将桌面上的纸巾收进垃圾桶。手机屏幕最后一次亮起时，搜索栏里仍留着“今时之欲无删减免费看”的字样。他按下清除，推门走进夜色，沿着有轨电车的线路往住处走去。那一刻，街边广告牌轮换着灯光，自动售货机发出低沉的运转声，城市没有停下来，也没有特别注意这个刚刚结束夜班的人。
尽管中国并未采取集中清缴清欠税收等行动，但随着税收大数据广泛应用，网状、系统性税收风险分析取代了此前个人经验点对点分析，税收征管力度事实上在不断强化，税收征收率在不断提高。以前企业偷漏税可能不容易被发现，但近些年通过税收大数据，税务部门会收到企业风险提示，并跟企业确认，不少企业需要依法补缴税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