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便利店门口一张写着361黄金网361的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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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凌晨零点四十分,城南一条老街的便利店刚换完夜班。卷帘门只拉到一半,白色灯光落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店员小周站在门边,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片,正清理贴在电线杆和玻璃门上的小广告。那些纸片大小不一,有的贴着贷款字样,有的印着外卖招聘,还有一张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361黄金网361,下面留着一串网址和电话号码。小周没有撕得很快,他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,再沿着边角一点点铲开,避免胶层留在玻璃上。路边的共享单车被雨水打亮,偶尔有网约车停在斑马线旁,司机探头买一瓶矿泉水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从巷口经过,看到小周手里的纸片,停了几秒,问是不是有人专门来贴的。小周说,纸片总在夜里出现,清晨开门时,门把手、垃圾桶和路牌背面都能看到,店里每天要清理一轮。说话间,一辆保洁车慢慢驶过,车轮压过积水,发出连续的沙响。小周把撕下来的纸片折进黑色垃圾袋,又拿抹布擦去玻璃上的白色胶印。便利店里,热柜还亮着,关东煮的香味飘到门外。一个买咖啡的上班族站在收银台前,看着小周忙了几分钟,顺手把门边一张半翘的广告纸揭下来,递给他。小周道了声谢,把两张纸一起塞进袋子。零点五十五分,街口的红灯换成绿灯,第一辆公交车驶过,车厢里只有几名乘客。小周检查完门框和橱窗,拉高卷帘门,回到收银台继续值夜班。玻璃门恢复干净,路灯映在上面,只剩雨痕和便利店招牌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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