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女老师在神户旧书店整理午后书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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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下午三点,神户元町商店街一间临街旧书店里,雨刚停,湿亮的石板路把招牌和电车线映成细长的影子。靠近窗边的木梯旁,一名日本女老师穿着深蓝针织衫,袖口挽到手肘,正把一摞摞旧教材重新放回书架。她先用软布擦去封面上的灰,再按照年份和科目分开摆放,遇到夹着便签的书,便低头读两行,把纸条夹回原处。店里没有嘈杂的广播,只有门口风铃偶尔响一下,收银台后的老式钟表走得很慢。她来自附近一所私立学校,放学后常来这里找资料,也顺手帮店主整理无人照看的角落。她的帆布包放在脚边,露出几本学生作文和一把透明雨伞。一个背着棒球包的男孩站在文学区前,盯着一本封面褪色的推理小说看了很久。日本女老师注意到后,没有马上替他挑书,只把书架上相邻的几本往旁边挪了挪,让他看清作者名字。男孩翻开目录,问她哪一本适合第一次读。她指向一本薄册,说故事从一趟错过的末班车开始,字不难,适合在回家路上看。男孩把书抱到柜台,店主笑着给他换了一个旧纸袋。窗外,电车驶过高架,车轮声短促地压过街边说话声。日本女老师继续整理书架,把一本掉页的地理书单独放在桌角,准备回学校后交给教员室。五点前,雨水已经干了大半,商店街亮起一排暖黄色灯箱。她收好抹布,向店主道谢,背起帆布包走进人流,身影很快被下班的人群和晚餐店飘出的香味遮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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