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一座商场的负一层还亮着几盏白灯。自动扶梯旁的网吧只坐着七八个人，收银台后面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热茶，空调风把门口的传单吹得来回移动。靠墙的年轻人叫阿程，二十六岁，在附近写字楼做平面设计。他下班后没有立刻回家，拎着电脑包来到这里，点了一杯柠檬水，坐在最里面的单人位前整理当天的文件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十点四十一分，他关掉工作表，打开一个游戏介绍页面，页面上写着杀戮地带pc。阿程没有操作游戏，只把鼠标停在画面上，随后摘下眼镜，用纸巾擦了擦镜片。他说，最近项目赶得紧，办公室里一直有人说话，家里又和室友共用客厅，想找个安静地方把脑子放空一会儿。旁边桌的女孩正在上网课，耳机线绕在手腕上；靠近门口的男生点了炒饭，等外卖时低头刷短视频。网吧的玻璃门不断开合，带进商场关门前的广播声，也带进地下车库的汽油味。十点五十五分，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，提醒大家十一点半前结束营业。阿程把文件重新保存了一遍，又给母亲发去一条消息，说今晚会晚些回去。屏幕的冷光照在他的脸上，商场楼上的服装店已经熄灯，只有一家便利店还开着。十一点十二分，他合上电脑，走到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一瓶水，站在出口处看了几秒夜里的街道。雨刚停，路面映着公交站牌的蓝光，两个下班的店员撑伞经过，讨论明早谁先来开门。阿程把电脑包背到肩上，沿着人行道走向地铁站，网吧里那张亮过片刻的页面也随即被新的登录界面覆盖。 　　绵阳拥有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、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与发展中心等国家级科研院所18家，国家级创新平台25家，全社会研发经费（R&D）投入强度位居全国前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