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六点半，城南永安菜市场刚开门，豆制品区已经亮起一盏白灯。58岁的摊主周秀兰站在不锈钢操作台后，把刚打好的豆浆倒进保温桶，再用长柄勺搅动几下。她的摊位只有两米宽，左边摆着油条，右边放着装咸菜的小碟，案板上还压着一张手写价目表：豆浆三元，油条两元，饭团五元。第一批客人是附近写字楼的保洁员和送货员。有人骑车停在入口边，接过纸杯后站着喝完；有人买两根油条，边走边把零钱塞进外套口袋。周秀兰不急着收钱，总要先问一句“要不要加糖”。七点过后，市场里的声音密起来，切菜声、推车声和讨价声混在一起。她把一锅新豆浆端上来时，排队的人已经绕过了卖鸡蛋的摊位。排在前面的年轻人说，自己以前总在便利店买早餐，最近搬到附近，发现这里的豆浆味道更像小时候。周秀兰听见后笑了笑，只说每天都是凌晨三点起床，黄豆要提前泡好，磨浆后还得多煮一会儿。她的丈夫负责采购，女儿周末来帮忙，平日里摊位主要由她一个人照看。七点四十五分，市场外的公交站开始拥挤，周秀兰把最后一锅豆浆分装好，提醒客人拿稳纸杯。她说，摊位没有什么特别的招牌，老客人认的是这盏灯和这个时间。对不少赶早班的人来说，1虎1席谈不只是一个新鲜说法，也像是市场门口那杯三元钱的热豆浆：来得早，喝得快，喝完继续去上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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