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高峰后河畔老人吹萧吸引路人停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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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八点,江湾路步道的路灯刚亮起来,一名穿深灰夹克的老人坐在临河长椅上吹萧。河对岸是亮着窗灯的住宅楼,近处有跑步的人、牵狗的人,也有刚下班、手里拎着便利店袋子的年轻人。老人身边没有音箱,曲子时断时续,音色却能越过自行车铃声和路口的车流,落到步道边。最先停下的是一位推婴儿车的女士,她把车停在长椅外侧,站了几分钟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问老人,手里的乐器是不是笛子,老人笑着摇头,说这是萧,声音更低一些,适合在晚上慢慢吹。男孩没有继续追问,转身对母亲说,像电视里的古装片。老人没有接话,只把手指重新放到孔位上,换了一段舒缓的旋律。几名路人走过十多米后,又回头站在树下听。有人拿出手机拍了一小段,但没有靠得太近,也没有打断演奏。八点二十分,江面起风,老人把外套领口往上拢了拢,仍坐在原处。他面前的石砖上放着一个旧帆布袋,袋口露出几张乐谱和一只保温杯。老人说,自己住在附近,天气不太冷时就来这里吹一会儿,不为表演,也不收钱,只是家里太安静,河边有点声音更自在。旁边卖烤红薯的小车刚好收摊,摊主推车经过时停了一下,和老人点头打招呼。曲子结束后,长椅边的人陆续散开,步道重新恢复原来的节奏。有人继续跑步,有人低头看手机,还有一位白领走出几步,又折回来问老人下次什么时候来。老人说,周末傍晚大概还在。八点半,他将萧擦净放回布套,拎起帆布袋,沿着河边慢慢走向地铁口。身后的路灯照着空出的长椅,刚才那段吹萧的声音还像留在水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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