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晚上九点四十分，城西一号线地铁站C口外，广告灯箱前站着一名穿灰色工作服的女子。她约三十岁，戴着蓝色帽子，脚边放着一只黑色工具箱。灯箱里原本是一张欧美艳女主题的商业海报，画面色彩很亮，人物穿着礼服，旁边印着餐厅开业和折扣信息。女子没有撕掉整张海报，而是先关掉灯箱电源，再用小刀沿着边框慢慢划开胶带。晚高峰已经过去，出口仍有人经过。两名刚下班的年轻人停在台阶旁看了几秒。一位外卖骑手把车靠在护栏边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女子抬手示意他们让开，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张尺寸相同的白色底板。她把旧海报卷起，露出后面的墙面。墙面上留着几道胶痕，还有一小块被雨水泡皱的广告纸。她用刮板一点点清理，动作很慢。十分钟后，新的画面被推入灯箱。新海报没有人物，只画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汤碗，下面写着夜间营业时间。女子退后两步，检查四个角是否压平。地铁站的广播声从入口传出来，提醒乘客不要倚靠屏蔽门。附近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，店员站在门内清点饮料。女子收起工具，把卷好的欧美艳女旧海报放进纸箱。她没有停留，也没有和围观者交谈，只把灯箱重新通电，确认画面亮起后，沿着人行道走向下一处广告牌。九点五十八分，出口前恢复了通行。汤碗图案在白色灯光里很醒目，路过的人看一眼，便继续赶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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