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丘爆炸后的清晨,菜市场照常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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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早上七点二十分,章丘一处老小区门口,卖豆浆的摊车已经支起白色遮棚。李师傅把一锅热豆浆放到保温桶里,又用抹布擦了擦案板上的水珠。街边的早餐店刚开门,卷帘门只升到一半,里面传出铁勺碰锅的声音。李师傅的手机放在塑料凳上,屏幕亮了几次,新闻标题里出现“章丘爆炸”几个字。他没有点开转发,也没有继续翻看,只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低头数起纸杯。七点半左右,一名穿校服的孩子在摊前买了两个茶叶蛋,李师傅用夹子装进纸袋,提醒他拿稳。小区里有人牵着狗经过,有人拎着菜往楼上走,快递车停在消防通道边,很快又挪到路旁。远处的高架上车流缓慢,公交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,遮棚边沿轻轻晃动。李师傅偶尔抬头,看一眼路口,再把刚蒸好的包子摆到木格里。摊位旁的白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家政广告,电话数字被雨水冲得发淡。一个买早餐的中年人问豆浆有没有少糖,李师傅点头,重新换了勺子。七点五十分,第一轮豆浆卖出大半,塑料袋在他手边堆成一小摞。他收起手机,打开收款码,继续招呼来买早餐的人。小区门口没有停下的喧闹,只有锅盖掀开时升起的热气,沿着早晨的街面慢慢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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