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北一间通宵咖啡馆里，靠窗的位置只坐着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。他把电脑放在木桌上，先整理当天的表格，又看了几眼手机消息。店里放着很轻的爵士乐，收银台后的店员在擦杯子，门外是下班车流和亮着白灯的便利店。年轻人忽然抬头，向邻桌一位戴耳机的男客低声问：“谁有黄站？”声音不大，周围却突然安静了几秒。戴耳机的人摘下一边耳机，指了指墙上的公共网络须知，只说：“这里不聊这个。”年轻人愣了一下，连忙道歉，把电脑屏幕转向自己。他没有继续追问，也没有打开任何页面，只端起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，小口喝着。过了几分钟，他从包里拿出纸笔，开始列第二天的工作安排：上午去客户公司，午后修改报价，晚上给母亲打电话。那句突兀的问话像一颗落在桌面的硬币，短暂地响过，随后被键盘声、磨豆机声和推门声盖住。十一点十五分，店里进来两名刚下夜班的护士，其中一人问有没有空座。年轻人收好电脑，把靠窗的位置让出来，自己坐到墙边。临走时，他经过门口的留言板，看见有人用蓝色记号笔写着“谁有黄站”，下面又被另一行字盖住：“借充电器可以，别问这个。”店员说，留言板原本是给客人找失物和约饭用的，近来总有人把网络上的随口话带进现实，写下后又觉得尴尬。夜色继续往前推，街道上的外卖电动车一辆接一辆经过。年轻人走到路口，站在红灯前重新查看手机，随后把屏幕锁上，抬头看向公交站牌。八码车到站时，他上车坐在最后一排，窗外的咖啡馆招牌很快缩成一小块亮色。城市里的许多问句只停留几秒，却会让一个普通夜晚留下清晰的停顿。 　　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，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，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。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，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