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A口的长椅旁，二十七岁的快递员陈浩一边等同事，一边低头查看手机。站口人流密集，便利店的灯箱刚亮起来，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黄线外，保安不断提醒行人不要堵住闸机。陈浩原本要确认一笔送餐地址，却在短信列表里看到一条陌生广告，标题写着91在线视频免费观看，后面跟着一串不完整的网址。他没有点开，只把短信转到垃圾信息箱。几分钟后，一名穿校服的男生从自动售货机旁走过，手机屏幕上也闪过同样的字样。陈浩抬头看了一眼，发现附近两块公共广告屏之间，贴着几张打印纸，纸面用大号黑字写着91在线视频免费观看，下面还留有二维码和一行“限时领取”的小字。纸张边角已经卷起，像是刚被人匆忙贴上去。保安老周拿来一把塑料刮板，从最靠近入口的那张开始清理。他先撕掉外层，再用湿布擦去残胶，旁边排队进站的人没有停留，只是有人顺手拍了照片。陈浩把手机递给老周，提醒他短信和纸张上的网址并不一致。老周没有判断来源，只把两张纸装进透明袋，交给物业值班室登记。七点五十五分，站口恢复原样，地面只剩一小块没擦干的水迹。陈浩收到同事消息，走向二号出口。晚高峰仍在继续，广告屏换成了面包店的优惠信息，刚才那几行陌生文字很快被来往的人群和车流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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