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江滨路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刚过了晚高峰，门口的雨棚还滴着水，收银台旁只有一名戴灰色鸭舌帽的年轻男子。他站在热饮柜前，左手拿手机，右手挑选罐装咖啡，屏幕上的搜索栏短暂亮出“向日葵色版视频”几个字。男子很快按灭手机，把咖啡放回货架，又取了一瓶矿泉水。店里播放着音量很低的流行歌，冷柜压缩机的声音反而更清楚。排在后面的外卖骑手没有催促，只把头转向窗外，看雨水从广告灯箱上滑下来。男子到收银台结账时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他低头看了一眼，随即把页面关掉，改为查看第二天的天气。收银员递出小票，没有多问。十分钟后，便利店门口来了两名刚下夜班的女职员，她们买了饭团和热豆浆，谈起附近地铁站的施工围挡。那名男子站在雨棚下，边喝水边等网约车，车迟迟没有到，他便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，抬头看街对面的老式居民楼。楼上零星亮着灯，有人收衣服，有人关窗，还有一户人家把电视声音调得很大。等车抵达时，男子只说了声谢谢，快步坐进后排。便利店重新安静下来，收银屏幕上跳出下一笔订单，刚才那串“向日葵色版视频”也不再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里。城市里的尴尬常常只有几秒，留在现场的却是雨声、冷柜声，以及一个普通夜晚继续向前的节奏。 　　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，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，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。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，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