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,东城区南街公交站的电子牌停在“末班车还有六分钟”。站台边坐着一名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,四十岁上下,手里捏着一部边角磨白的安卓手机。他叫周师傅,刚从附近商场的后勤班组下班,准备坐车回城北的出租屋。风从站牌后面穿过来,带着烤红薯和汽车尾气的味道。周师傅没有刷短视频,也没有戴耳机。他低头翻开一个旧聊天窗口,屏幕上显示着qq2013安卓版的蓝色图标。里面保存着几段多年前的对话,联系人备注是“闺女上学”。女儿现在在外地读大专,平日里用新手机和他联系,旧窗口却一直留着。周师傅一条条往上划,看到女儿第一次发来的语音文字:“爸爸,宿舍的灯会自动关。”他笑了一下,把手机举到路灯下,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记住的细节。站台另一端,一位拎菜篮子的老人问他还有几站车,他抬头说:“三站,过了医院就是。”说完,他把手机放回掌心,又点开一张模糊的照片。照片里,女儿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,身后是刚刷过漆的围墙。周师傅用手指擦了擦屏幕上的灰,随后给女儿发去一句:“下课了吗?”消息旁边的圆圈转了几秒,没有立刻出现回应。他没有催,只把手机揣进外套内袋,起身走到站台边。远处公交车拐过路口,车灯照亮积水,也照亮他鞋面上的白色水泥点。车门打开后,他先让拎菜篮子的老人上车,自己站在后门附近。车厢里只剩七八个人,暖风吹得玻璃起雾。车辆驶过南街时,周师傅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见女儿回了一个笑脸,又补了一句:“刚下课,明天给你打电话。”他把那条消息看了两遍,手指停在屏幕上,没有继续输入,只把手机贴近胸口。窗外的店铺一盏盏向后退,夜班司机报出下一站站名,周师傅抬头望着车窗里的倒影,神情比上车时轻松了一些。
张先生说,因为网球人群的增多,网球运动关联经济也更加活跃。球衣、球袜、球包以及打球的各种装备和周边产品,包括网球训练课都在走俏。比赛数量的增加,更是提升了各地运动场馆的利用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