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浦东一栋写字楼的二十层还亮着几盏灯。靠近消防通道的公共休息区里，二十七岁的林然把电脑放在窄桌上，旁边摆着一杯已经凉下来的美式咖啡。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剪辑，白天赶完一条门店宣传片，晚上留下来补基础课程。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个学习视频网站，画面里讲师正在拆解镜头节奏，林然把耳机音量调到很低，隔几分钟暂停一次，在纸上记下时间码和转场方式。走廊尽头的感应灯亮了又灭，电梯每隔几分钟停靠，门开时带来短暂的风声。林然没有回头，只把笔记本往里挪了挪，给晚班保洁员让出通道。十点四十五分，他切换到剪辑软件，把刚学到的办法用在自己的片段上。电脑右下角跳出同事发来的修改意见，他先保存文件，再回消息说“今晚改完”。十一点过后，楼里的咖啡机停止工作，休息区只剩空调声和键盘敲击声。林然从背包里拿出一小袋面包，吃了两口，又重新戴上耳机。学习视频网站的课程进度停在百分之六十四，他没有急着往下点，而是把同一段示范回放了三遍。凌晨零点零五分，他合上电脑，检查桌面没有留下纸屑，将写满箭头和数字的纸页夹回文件袋。电梯到达时，他站在门边看了一眼办公区，确认打印机已经关机，才下楼离开。第二天早上，这张窄桌还会被其他人使用；而昨夜留下的痕迹，只剩杯底一圈淡淡的水印和文件袋里那几页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，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，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。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，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