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，海棠路地铁站二号出口旁，五十二岁的保洁员周师傅蹲在墙根，拿着小铲子清理一张又一张小广告。墙面原本贴着商铺转租、家政服务和搬家纸条，最近又多出几张印着“特级**毛片”的彩色贴纸，字很大，下面还留着一串电话号码。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沿着边角慢慢铲开。早高峰里，穿校服的学生、拎早餐的上班族和推婴儿车的居民从旁边经过，有人低头避开，有人停下来皱眉。七点五十五分，一位卖豆浆的摊主递来一只旧纸箱，周师傅把撕下来的广告塞进去，免得碎纸被风吹到台阶上。他说，墙上的纸很难一次清干净，胶水渗进砖缝后，得反复喷水。清理到八点二十分，出口边只剩几块浅色胶痕，旁边的共享单车整齐排成两列。周师傅又拿抹布擦了擦扶手，把一只被人遗落的儿童水壶放到地铁站服务台附近。此时，站口电子屏正在滚动播放公交换乘信息，早餐铺的蒸汽从玻璃门缝里冒出来，墙面上的电话号码已经看不清，只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纸浆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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