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'十四五'时期，海南州地区生产总值累计达1

　　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一条老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门外刚下过一阵小雨，路面映着公交站牌和药房招牌的颜色，偶尔有电动车从水洼旁擦过去。店员小林站在收银台后，左手整理刚送到的饭团，右手把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纸条压在台面上。纸条没有店名，只有一串网址和几行模糊的数字。旁边那台用来查看库存的旧平板停在页面上，屏幕顶端显示着www.tslb.go。小林没有急着处理纸条，只把饭团按口味排进冷藏柜，再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电子钟。这个时间，附近写字楼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，来买东西的多是夜班司机、住在后巷的租客，还有刚从影院出来的年轻人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女孩进门买热牛奶，站在微波炉旁等了两分钟；一名外卖骑手把头盔放在窗台上，买了瓶矿泉水，顺手问小林洗手间的位置。小林一一应着，动作不快，却很熟练。他说，纸条是傍晚夹在报刊架上的，没人说明来意，也没有留下姓名。店里没有人围着它议论，顾客更关心关东煮还剩什么、手机能不能充上电、末班公交何时到站。十点五十五分，雨停了，街角的烧烤摊收起一把塑料椅，油烟味顺着风飘进店门。小林把纸条放进透明文件袋，写上日期，随后继续清点货架。平板的页面仍停在那里，冷白的光落在他的手背上。城市的夜晚没有因为一串陌生地址改变节奏，收银机照常响起，冰柜压缩机持续低鸣，玻璃门一次次打开，又一次次合上。到十一点，最后一位顾客买走一盒泡面，小林关掉门口一盏灯，留下柜台上方的暖色灯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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