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三点二十分，静安区一间临街咖啡馆里，二十八岁的林岚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放凉的冰美式。她在等一位客户，也在给家里的小狗预约周末洗护。窗外是窄窄的人行道，快递员推着手推车经过，电动车在路口短暂停下，店内的烘焙机不时发出低沉声响。林岚打开手机备忘录，核对完预约时间后，抬头看见墙边一张褪色的活动海报。海报原本介绍附近商场的夜间市集，边角被重新覆盖过，露出一行与活动无关的小字：丁香婷婷在线。那行字颜色发灰，和咖啡馆其他装饰并不相称，旁边还粘着半片撕破的二维码贴纸。林岚没有停留，只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把海报边缘卷起的部分压平，又叫来店员提醒清理。店员说，这面墙过去常被人贴小广告，装修后换了新画框，旧纸张却一直留在里面。林岚看了看时间，客户还没有到，便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开始整理下周的工作安排。她先列出三场会议，再给母亲发去晚饭菜单，随后走到门口接了一通电话。街上的阳光从楼缝里落下来，照在玻璃门上，门把手映出一小块亮光。十分钟后，店员拿来刮板，把海报从墙面完整揭下，露出下面浅蓝色的涂料。林岚回到座位时，桌边多了一张新的便签，提醒顾客不要在店内张贴广告。她把便签压在账单下面，继续修改一份方案。四点整，客户推门进来，两人没有再谈那张旧海报，只讨论附近写字楼的午间客流和周末市集的摊位安排。咖啡馆恢复了原来的节奏，墙面留下几道浅浅的胶痕，等着下一次补漆。 　　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，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，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。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，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