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角落里小黄人游戏陪伴晚班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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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晚上9点20分,城北一座商场三层的休息区只剩几盏顶灯亮着,奶茶店已经拉下一半卷帘门,电影院散场的人从扶梯口经过,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砖上显得很清楚。靠近自动售货机的位置,28岁的周然坐在一张灰色长椅上,左手扶着手机,右手拇指不断点击屏幕里的黄色小人。小黄人游戏的背景音乐被他调得很低,旁边偶尔传来清脆的提示音。他穿着商场保洁公司的深蓝色工装,裤脚沾着一点水,脚边放着折叠拖把和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。每完成一关,他会抬头看一眼远处的电子钟,再把手机亮度调低一些。周然当晚的工作从下午4点开始,主要负责餐饮区和卫生间附近的地面清洁,晚饭是在员工通道里匆匆吃完的盒饭。商场打烊前,他还有两层楼要巡查,趁着客流变少,便坐下来玩几分钟。这个游戏画面简单,关卡时间短,失败后可以马上重来,正好填补了工作间隙。对面珠宝店的店员收拾完展示柜,经过时和他打了声招呼,问今天过得顺不顺。周然笑着说,白天人多,拖地要来回几趟,晚上安静下来就轻松些。他没有急着通关,遇到障碍时会停两秒,看看屏幕下方的路线,再继续点击。9点40分,一名外卖骑手在电梯口等单,几位刚看完电影的年轻人从他身边走过,没人注意长椅上的这场小小消遣。周然把这一关完成后,将手机放回工装口袋,拎起拖把走向扶梯旁的洗手间。屏幕上的小黄人游戏还停留在结算画面,长椅重新空了下来,商场的夜班生活继续按原来的节奏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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