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菜市场里,你懂的默契在排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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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清晨五点十分,杭州拱墅区的一处农贸市场刚拉开卷帘门,白炽灯照着湿漉漉的水泥地,卖早餐的摊位已经排起了十来个人。四十八岁的陈梅把电动车停在市场东门,手里拎着两个布袋,走到蒸包子的窗口前,没有立刻开口,只把一个旧饭盒放在台面上。摊主老周认出她,掀开竹笼,夹出三个肉包、两个菜包,又往饭盒里放了一只茶叶蛋。陈梅说,肉包给丈夫,菜包留给正在上学的女儿,茶叶蛋带到店里,中午忙起来就不用再买饭。她每天五点半前到市场,买完早餐,再去附近的早餐店帮工,八点以后转到一家社区洗衣店。老周记得她的份量,也知道她不喜欢葱,所以包子刚出笼,便先挑了两个没有葱花的。陈梅扫码付了十二元,顺手把摊位旁一摞空纸箱搬到墙边。她说,老周的摊子每天都有人排队,纸箱挡着路,老人经过时容易绊脚。门口卖豆浆的年轻人听见这句话,拿着扫帚过来,把昨夜落下的菜叶扫到一起。没有人专门安排,几个摊主却都熟悉各自的时间和动作:卖鱼的先冲地,卖蔬菜的把零碎叶子装袋,卖熟食的把塑料凳摆到不挡通道的位置。六点左右,附近写字楼的保洁员陆续进场,市场里开始出现保温杯碰到桌面的声音。陈梅拎着饭盒走出东门时,天刚亮,街边的共享单车一辆接一辆被骑走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说了一句你懂,意思不是让谁猜,而是大家都明白,城里的日子往往靠这些不写在纸上的小照应撑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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