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，成都玉林一带的菜市场刚热闹起来，吴施蒙拎着一个浅色布袋，从街口慢慢走进摊位之间。昨夜下过小雨，地面还留着细碎水光，卖菜的三轮车贴着墙边停放，青椒、豇豆和番茄被整齐码在塑料筐里。吴施蒙先在一家豆花铺前停下，买了一碗热豆花，没有急着离开，而是站在屋檐下吃完。老板把葱花撒得很足，白瓷碗边冒着热气，旁边的食客说起昨晚球赛，声音随着蒸笼开合一阵高一阵低。吃完后，吴施蒙绕到熟食摊，挑了半只卤鸭，又在卖花的阿姨那里看了几分钟。摊上有栀子、百合和几束刚剪下来的向日葵，花瓣上还沾着水珠。阿姨见他没有马上买，只笑着说，放在厨房窗边也好看。吴施蒙听完点点头，选了一束不大的向日葵，和蔬菜一起放进布袋。市场外的共享单车已经排成一列，骑车上班的人从早餐铺旁经过，车铃声短促地响着。沿街店面陆续开门，卷帘门升到一半时，里面的灯光先亮起来。吴施蒙把布袋挂在车把上，沿着玉林西路往前走，经过一家修鞋店、一间旧书铺和一家刚摆出蒸笼的小面馆。街边的树叶被雨水洗得发亮，早餐的香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，留在不长的一段路上。有人提着菜回家，有人端着咖啡赶去地铁站，也有人站在路口等朋友。吴施蒙走到巷口时回头看了一眼，市场里的叫卖声仍清晰可闻。这样的清晨没有特别安排，却把买菜、吃豆花和挑花这些小事连在一起，成为吴施蒙成都日常里安静的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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