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地铁口的开裆裤成了街头醒目一景

　　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外，便利店的白色灯箱照着一小块湿地。雨刚停，路面还留着车轮压出的水痕。四十二岁的陈师傅靠在店门旁，手里拎着一杯热豆浆，等最后一班公交。他在附近写字楼做保洁，夜班从晚上八点开始，次日六点结束。陈师傅一边看站牌，一边把手机递给同事老周，指着一个微信群里的转发消息，说里面有人提到“九一毛片”这个词。他没有点开，只说最近这类陌生链接常被塞进群里，标题故意写得夸张，配图也模糊，叫人误以为是本地消息。老周接过手机看了一眼，随即把消息划走，提醒他别把私人号码留在公开群里。便利店老板娘正在整理关东煮的竹签，听见两人的谈话，顺手把门口一张贴着二维码的小广告撕下来。广告纸已经被雨水泡软，边角卷起，背面印着某家搬家公司半年前的折扣信息。几分钟后，夜班公交进站，车灯扫过站台，陈师傅把豆浆放进外套口袋，跟着几名乘客上车。车厢里只有七八个人，有人低头打瞌睡，有人抱着纸箱，还有一名外卖员把头盔放在膝盖上。陈师傅坐到靠窗的位置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弹出一条陌生消息。他没有打开，直接删除，随后把手机调成静音。公交驶过高架桥下的旧市场，摊位已经收空，只剩卷帘门上的水珠和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。便利店门口恢复安静，老板娘继续擦玻璃，准备迎接凌晨下班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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