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23时40分，城南客运站旁的网吧还亮着白色顶灯。靠窗的7号机前，29岁的外卖骑手小林刚结束接单，摘下头盔，点了一杯热水。他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人体蜈蚣下载”。屏幕上的几个字停了十几秒。他盯着结果页看了一会儿，又关掉窗口，转而查看第二天的天气和早班订单。旁边的座位坐着一名准备考证的年轻人，桌上摊着英语词汇本。两人没有交谈。收银台后的店员说，夜里来这里的人，大多是临时找个地方歇脚，或者等下一单。有人刷短视频，有人打游戏，也有人把网吧当成临时办公室。小林把手机放在桌边，屏幕不断弹出平台消息。他在凌晨前还要骑回八公里外的出租屋，电动车停在站口的非机动车棚里，车筐中放着已经凉掉的晚饭。十分钟后，他重新戴上头盔，清空浏览记录，关机走出网吧。站前的便利店刚补完一排矿泉水，公交站牌下只有三个人等末班车。夜班司机靠在车门边打哈欠，远处高架上的车灯一串接一串。小林没有继续寻找相关影片，也没有和任何人讨论刚才的搜索。他买了一瓶水，跨上电动车，沿着辅路驶向居民区。网吧的7号机随后被另一名顾客打开，页面回到登录界面，窗外的霓虹映在玻璃上，很快被驶过的公交车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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