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的青槐路地铁站刚过一班末班车，站厅里只剩便利店的灯、自动售票机的蓝光和几名准备进站的乘客。二十三岁的林哲坐在靠墙的长椅上，背包放在脚边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奶茶。他刚从附近写字楼下班，白天做平面设计，晚上偶尔接些海报修改的活。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未完成的角色草图，人物的头发只画到一半，旁边还留着客户发来的改字消息。林哲没有立刻回工作信息，而是打开浏览器，在输入框里敲下9l二次元动漫，翻看页面上的动画名称和更新日期。他把几张喜欢的画面截下来，准备周末照着练习构图，又把其中一张设成锁屏。站内广播提醒乘客不要倚靠屏蔽门，林哲抬头看了一眼线路图，发现距离下一班车还有七分钟，便继续修改草图。他用手指放大人物的眼睛，调整瞳孔的位置，再把手机亮度调低。对面座椅上，一名穿校服的女孩抱着书打瞌睡，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，车轮在地砖接缝处发出轻响。林哲把耳机摘下一只，听见闸机不断吐出清脆的提示音，也听见站外高架桥上的车辆驶过。屏幕里的角色穿着宽大的外套，手里握着一把还没有上色的伞，背景被他留成大片空白。他说这样看起来更像下班回家的人。朋友在聊天窗口里问他什么时候发布新图，他回了一句“等地铁的时候再改一点”，随后把草稿保存到本地相册。列车进站前，风从隧道里涌出来，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。林哲合上手机，拎起背包走到黄色线后，刚才那页关于9l二次元动漫的搜索结果仍停在屏幕上，随着他按下锁屏键，亮光很快暗了下去。
2019年9月，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》，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，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，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。2019年12月，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，《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》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。曾文莉认为，即便如此，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。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，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