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三点，城东云汇里商场的中庭，一只两米多高的白色绵羊气模站在临时展台中央，旁边立着一块蓝底立牌，写着“羊教授之吻”。展台前排了十来个人，年轻人居多，也有带孩子经过的家长。28岁的林哲刚下班，手里还拎着便利店买的咖啡。他在展台前停了几秒，先看了看立牌，又把手机交给同伴，走到绵羊气模旁边。工作人员示意他把脸靠近羊脸上的软垫，林哲侧过身，做了一个轻轻亲吻的动作。同伴连续按下快门，旁边两个孩子跟着学，惹得排队的人笑起来。林哲说，自己是在社交平台上看到这个名字，觉得新鲜，逛街时正好碰上，便想拍张照片留念。现场没有复杂布置，白色气模身上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胸前挂着纸板做的领结，脚边摆着几束假花。展台边的工作人员负责维持队伍，每次只让一人进入拍摄区，拍完后提醒下一位补位。下午四点左右，排队人数增到二十多人，商场一层的扶梯口也有人停下来观看。有人举着手机拍整体画面，有人只对着绵羊的眼镜和领结取景。林哲拍完没有马上离开，而是站在一旁翻看照片，挑出一张发给朋友。他说，城市里的商场常见甜品、盲盒和快闪摊位，像这样把一句听起来有点古怪的话做成可拍的场景，反而容易让人记住。半小时后，他提着咖啡走向地铁口，身后的队伍仍在慢慢移动。展台上方的灯光照着那只白羊，经过的人不断回头，新的拍摄者接着站到它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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