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八点半，上海静安区一间临街咖啡馆里，国模冉冉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变凉的美式咖啡、一本黑色硬皮本和一台银色平板电脑。窗外是下班后的街区，地铁站出口不断有人经过，便利店的灯牌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她穿着浅灰色针织外套，头发简单束在脑后，桌边没有摆放醒目的物品，只有一只装着充电线和粉饼的小布袋。她把当天拍摄用过的照片按时间重新排列，在本子上写下灯光位置、镜头距离和几处需要调整的动作，偶尔抬头看向玻璃上的倒影，再低头改动平板里的备注。服务员送来一小碟柠檬片时，她轻声道谢，把其中一片放进水杯，随后打开手机查看第二天的行程。屏幕上列着早晨的化妆时间、午后的棚拍安排和傍晚的试衣时间，她没有立刻回复消息，而是先把每一项用不同颜色标出。坐了十多分钟后，她拿起相机，逐张检查当天的现场照片。照片里有商场天台、老楼楼梯和一面被雨水打亮的蓝色墙，她把其中两张放进收藏夹，又在旁边写下“保留自然光”的字样。咖啡馆里播放着音量很低的爵士乐，靠门的位置有人收拾电脑，玻璃门开合时带进一阵凉风。她将本子合上，把桌面的纸张压在平板下面，站起身到窗边拍了一张街景。镜头没有对准人群，只拍到路灯、公交站牌和一辆缓慢驶过的电车。回到座位后，她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，检查了一遍包里的物品，确认记忆卡和钥匙都在，便穿上外套离开。店门外的雨已经停了，她沿着人行道向地铁口走去，步子不快，手里仍握着那本记录拍摄细节的黑色笔记本。
笔者跟多位省级、市级税务人士交流得知，目前并没有全国性查税部署。一些地方根据当地税收大数据风险提示等对个别企业查税，是日常工作，也是税务部门正常履职。毕竟税务部门主要负责税收、社会保险费和有关非税收入的征收管理，发现偷逃税、少缴税行为，理应依法制止，否则就是渎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