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，城西一间通宵网吧里，靠窗的七号机前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。他穿灰色连帽衫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，手机一直扣在键盘旁。男子先打开网页，清理了几次历史记录，又在搜索栏输入“下载一级片”。旁边几张桌子的人很快注意到屏幕上的字，有人低头笑了一声，也有人把椅子往后挪了挪。坐在收银台后的店员没有上前围观，只提醒他不要打开带有弹窗的页面。男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随后按下删除键，改看球赛集锦。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，网吧里又恢复了键盘声和耳机里的说话声。凌晨零点，男子起身去接热水，回来后没有再碰那个搜索页面。他和邻桌一名穿校服外套的年轻人聊起附近夜宵摊，说起炒粉和烤串的价格，气氛慢慢松下来。店里常有独自上网的人，有人赶方案，有人等末班车，也有人只是找个地方打发时间。公共电脑的屏幕没有隔板，搜索内容很容易被旁人看见。网吧老板说，客人使用机器时，店员通常只处理设备故障和明显影响他人的行为，不会盯着每个人的屏幕。那名男子离开前，把奶茶杯扔进门口的垃圾桶，顺手关掉了七号机。凌晨一点，窗外的街道只剩零星出租车，网吧里有人趴在桌上睡觉，有人戴着耳机打字，刚才那阵短暂的议论也没有留下更多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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