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早上7时40分，南京新街口附近的汉口路菜市场刚过最忙的时候。靠近东门的水产摊前，58岁的摊主周师傅蹲在塑料筐边，把一条条鲫鱼捞进蓝色水盆。他先用旧毛巾擦干手，再拿起白色泡沫板，重新写今天的价格。泡沫板角落贴着一张拇指大小的纸片，上面印着“久久久一99”。纸片没有图案，也没有说明。周师傅说，那是前几天整理杂物时夹在包装袋里的，顺手贴在这里，原本想提醒自己这块板已经用过。他写字很慢，先写“鲫鱼”，再写“每斤18元”，最后用红笔圈出“活”。市场里传来切菜声，门口的电动车一辆接一辆进来。卖豆腐的摊主把塑料布往上卷，卖葱的老人把散落的泥土扫到墙根。一名穿校服的男孩站在水盆旁，看了几秒鱼尾摆动，问能不能买一条小的。周师傅用抄网捞出一条，把鱼放进袋子，又往袋里添了两勺清水。男孩递来二十元纸币，周师傅找回两元，把袋口扎成双结。临近8时，市场广播开始提醒商户清理过道。周师傅没有马上收摊。他把泡沫板翻到背面，擦掉前一天留下的墨迹，再写上新的日期。那张写着“久久久一99”的小纸片被他撕下，夹进围裙口袋。几分钟后，一位拎菜的女士回来，说刚才买的鱼少了一条。周师傅打开记录本，对照刚写的数量，发现是自己装袋时漏记，便从水盆里重新捞了一条补给她。女士道谢后离开，他继续低头写价签。到8时15分，东门外的阳光照到摊位，泡沫板上的红字已经清楚可见。
2019年9月，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》，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，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，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。2019年12月，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，《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》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。曾文莉认为，即便如此，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。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，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