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十点半,城南地铁站三号口还亮着一排白色灯箱。出口旁的唱片店没有关门,玻璃门上贴着“夜间营业”的小纸牌。店里只有店员林岚一个人。她坐在柜台后,把当天收来的旧唱片一张张擦干净,再按年代放回木架。门口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,声音很轻,刚好盖过列车进站时传来的轰鸣。唱片封套上的名字,曾经被许多人写在课本边角,也曾出现在出租车司机的歌单里。如今,年轻顾客多半只认得旋律,不知道那位歌手已经离开多年。林岚也不急着解释。有人问起,她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薄薄的歌词本,指着其中一页说,这首歌是在旧城区录的,录音时窗外一直有自行车铃响。晚上十点四十五分,一名穿校服的男生推门进来。他没有买唱片,只站在试听机旁听完半首歌。林岚把音量调低,又递给他一副耳机。男生听完后问,能不能把这首歌记下来。她说可以,店里有纸和笔。男生趴在柜台边,认真抄下歌名和几句歌词,随后把零钱硬币排成一列,买走了一张最便宜的单曲碟。临走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黑白照片。照片里的去世的歌手站在麦克风前,头发被舞台灯照出一圈浅亮的边。男生没有多问,只把唱片抱在胸前,沿着地铁站外的人行道走远。十点五十八分,林岚关掉门口的灯箱,给音响换上下一张唱片。街角便利店还在收银,外卖骑手从雨后的路面驶过,鞋底带起一小片水光。店内的歌声没有停,和晚归的人流一起,慢慢融进城市的夜里。
国泰航空之前已在内地开通19个航点,但这次格外用心,为乌鲁木齐航线专门投放了配备可全平躺商务舱座椅的A330-300宽体机,在机载娱乐系统加入了《我的阿勒泰》,商务舱酒单上还出现了新疆产的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