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7时40分，城西一座地铁站的3号口刚开闸，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站在便利店旁，低头翻看手机，又抬头询问店员：“附近哪里能找到三级韩国片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排队买咖啡的人还是听见了。店员没有接话，只指向街角一块被雨水泡皱的广告牌。那块牌子贴在电箱外侧，边缘已经翘起，白底黑字的短语只剩半截，下面印着一个陌生网址和一串手机号码。男子走过去，用手指刮了刮胶带，随后把号码拍进手机。站在旁边的清洁工提醒他，电箱外不能张贴广告，前一天夜里已经有人撕过一遍。男子看了几秒，转身回到地铁口，在自动售票机前停下。他没有进站，也没有拨号，只把刚才拍下的照片删掉。7时48分，早高峰的人流开始变密，穿校服的学生、拎公文包的上班族和推着早餐车的摊主从他身边经过。清洁工拿出塑料刮板，沿着电箱边缘一点点清除残胶。广告牌背后还压着三张小纸片，分别写着不同的影视关键词，字迹和排版几乎一样。店员说，最近几天早晨都能看到有人在附近张望，有人问过三级韩国片，也有人只拍下号码便离开。她把门口的纸箱往里挪了挪，免得挡住通道。8时整，男子随着人流下了楼，电箱上的纸片被清洁工装进黑色垃圾袋，街面恢复了原样。便利店玻璃映出一辆公交车驶过，车站广播报出下一班列车的到站时间，没人再提起那张广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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