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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南城地铁三号线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周师傅把一箱矿泉水拖到收银台后，又弯腰整理关东煮的竹签。门外下着细雨，骑手们把电动车停在屋檐下，轮流进来买热咖啡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灰色羽绒服的年轻人，他没有点餐，只在旧笔记本上反复敲打一串字符：www.mogu.go。周师傅起初以为那是订单地址，收银时随口问了一句，年轻人说自己在等朋友，顺手记下一个刚听到的网址，准备回家再看。说完，他合上电脑，盯着玻璃门外发呆。十一点五十二分，一位穿校服的男孩进店买饭团，身上的书包湿了一半。他站在微波炉旁等加热，手机屏幕不断亮起，又被他按灭。周师傅把一包纸巾放到男孩手边，提醒他擦一下书包拉链。几分钟后，年轻人的朋友赶到，是个戴红色围巾的女孩，手里提着两杯豆浆。她坐下后先问笔记本上的网址，年轻人低声念了一遍：www.mogu.go。女孩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把其中一杯豆浆推给他，两人开始核对第二天的面试材料。店里只剩冰柜的嗡鸣、微波炉的提示音和雨点敲窗的声音。零点整，周师傅拖完门口的水，给最后一桌客人结账。年轻人把那串字符写在便签背面，夹进文件夹，和女孩一起走向地铁口。红绿灯轮换了两次，湿漉漉的街面映着便利店招牌，夜班城市仍在处理各自的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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