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小周站在收银台后，给热饮柜补货。门外下着细雨，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檐下，进来买水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，穿着浅色衬衫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。他没有急着离开，只低头反复滑动手机屏幕，搜索框里出现了靠逼视频免费网站几个字。小周说，类似的陌生词常出现在公共场所的屏幕上，有人匆匆搜完就关掉页面，也有人把手机递给同伴，边看边笑。那名男子很快察觉到旁边有人经过，收起手机，起身到货架前挑选口香糖。他在货架间站了几分钟，像是在等雨变小，也像是在等店里的客人少一些。收银台旁的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一位穿校服的年轻人取走加热好的饭团，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，湿冷的风带进一阵汽油味。男子买了矿泉水和口香糖，付款时一直看着地面。小周把小票递给他，没有多问，只提醒他雨伞放在门口的伞筒里。男子点头，走到门边却没有马上出去，而是站在遮雨棚下观察街道。对面写字楼已经熄了大半灯，只有保安室还亮着。几辆网约车从积水路面驶过，车轮压出短促的水声。男子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放进外套口袋，随后撑开一把折伞，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远。小周继续整理货架，旁边的热饮机不断冒出白气，便利店又恢复了深夜里常见的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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