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书店里,vbot陪店员整理旧书
2026-10-27 11:37:36
晚上十点四十分,城南一条老街上的青禾书店还亮着灯。卷帘门只拉下一半,门口的木牌写着“营业至十一点”。店员林川坐在靠窗的长桌前,面前堆着三十多本刚从阁楼搬下来的旧书,有地方志、旅行手册、儿童绘本,也有几本封面已经褪色的小说。他先用软布擦去书脊上的灰,再把书名、作者和出版年份逐项记在电脑里。桌角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乌龙茶,窗外不时有电动车经过,车灯从玻璃上划过去。林川说,书店最近重新整理二楼的旧书区,很多书没有条码,只能靠人工辨认。今晚他把vbot开在电脑旁,用来帮忙把模糊的目录页转成文字,再由自己逐本检查。遇到缺页或字迹不清的地方,他就停下来翻看原书,确认后再修改。一本九十年代出版的城市地图册让他看了很久,里面夹着一张褪色的公交票,票面日期是2003年7月18日。林川把公交票放回原处,没有把它当成书店的收藏品,只在备注栏写下“书内夹有旧票一张”。靠近十一点时,阁楼只剩下最后五本书。一本薄薄的食谱被翻得卷边,内页还留着油渍;林川没有急着擦,先拍照存档,再把它放进待修复箱。门外有两名下班路过的年轻人停下来,隔着半开的卷帘门问还有没有诗集。林川起身开灯,把刚整理好的书架往旁边挪了半步,找出一本旧版诗选递出去。扫码结账后,两人站在街边翻了几页,才沿着安静的巷子离开。林川回到桌前,电脑屏幕上仍停着当天的目录清单。他合上最后一本书,在纸箱上写好分类,关掉vbot,随后把窗边那盏小台灯调暗。十一点十二分,书店熄灭门口灯牌,只留下二楼一扇窄窗,映着整齐排列的书脊。 常年打球的张先生告诉《环球时报》记者:“在郑钦文夺冠前的这几年,网球运动在大众层面一直是向上走的态势,加入网球运动行列中的人不断增多。”张先生分析,这也许跟网球是隔网运动有关,因此在疫情期间受到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