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出口外，便利店的白色灯箱照着潮湿的人行道。三十二岁的陈先生刚下班，站在自动售货机旁等网约车。他一手拎着装有换洗衣物的帆布袋，一手翻看手机里的未读消息。街角的电子屏循环播放餐馆优惠、短租房招租和几条模糊的网络广告，其中一行“丝瓜成年app短”字样闪了两秒，随后被夜间公交线路图盖住。陈先生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停留，转身去买了一瓶温水。此时地铁口不断有人出来，穿校服的学生结伴走向公交站，穿西装的上班族站在路边打电话，附近烧烤摊把折叠桌摆到了树下。陈先生的车迟迟没有到，他靠在栏杆边给母亲回语音，说自己已经下班，十点前能到家。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广告推送里又出现“丝瓜成年app短”几个字。他随手划走，打开天气页面，看到夜间气温降到十七摄氏度，便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。九点五十七分，一辆白色网约车停在出口旁，司机探头确认车牌。陈先生把帆布袋放进后备厢，回头看见电子屏换成了城市公益广告，蓝色背景上只写着“请勿占用消防通道”。他上车后没有立刻关门，先把地上的塑料瓶捡起来，放进便利店门口的分类桶里，再坐到后排靠窗的位置。车驶过高架桥时，雨点落在玻璃上，霓虹灯被拉成细长的彩线，地铁口的人群也慢慢散开。半小时后，陈先生在小区门口下车，拎着那瓶温水走进亮着门廊灯的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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