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，城南一间开到深夜的综合书店里，靠近电梯的书架前站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店员。他穿着深色围裙，手里拿着一张重新打印的分类牌，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摄像头，再蹲下来调整最下层书脊的朝向。这里原本摆着漫画、画集和影视设定集，晚上客流不多，偶尔有人从楼梯口经过，停下来翻两页，又把书放回原处。新牌子写着成人动漫区，字体比旁边的文学、科普和旅行分类牌大一些，下面还标有“限成年人阅读”的小字。店员没有把书移到柜台后，也没有拉上帘子，只是在相邻书架之间留出更宽的通道，方便顾客查看封面和出版信息。一位戴棒球帽的中年人路过时，问他这一区是否也卖画册。店员点头，指向靠墙的位置，说部分书籍需要到收银台登记，未成年人不能购买。说话间，一名年轻女顾客拿起一本厚画集，站在过道边翻看目录。她看了几分钟，把书放回原位，转身去看旁边的城市摄影集。店内广播正播放打烊前的提醒，收银台只剩两名顾客排队。店员沿着书架走了一圈，把被翻乱的书重新排齐，又检查了分类牌上的年龄标识。他说，成人动漫区以前藏在综合画册中，常有人找不到，也有人误拿到儿童读物区域，所以这次把位置调整得更清楚。晚上十点过后，书店的灯光调暗，电梯门一开一合，街上的出租车灯在玻璃门外划过。店员收起打印纸，回到柜台继续核对当天的退货单，书架前重新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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