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里,地铁口的色ss涂鸦被擦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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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八点二十分,海棠路地铁站B口外刚下过一阵雨,台阶边的积水映着便利店灯牌。保洁员老周推来一辆蓝色清洁车,车上放着水桶、刮刀和两块旧抹布。他在出口右侧的灰色墙面前停下,墙上留着一行用黑色记号笔写的“色ss”,旁边还有一个歪斜的圆圈,墨迹被雨水冲开,像几道细黑的裂纹。老周先用湿布按住字迹,又把清洁剂喷在墙面上,等了十几秒,再用刮刀从上往下慢慢推。地铁列车进站时,风从通道里涌出来,墙上的水珠顺着砖缝往下流。几个下班乘客从旁边经过,有人侧身避开清洁车,有人停了一秒,看见墙面上的字只剩淡淡的轮廓。老周没有抬头,只把桶里的水换了一遍。他说,这面墙刚在上个月重新刷过,白天常有家长带孩子经过,墙角还贴着一张失物招领纸。清洁剂的气味混着雨后的土腥味,站口的广播反复提醒乘客从右侧通行。八点四十分,黑色笔画已经被擦去大半,只剩“ss”两个字母嵌在砖缝旁。老周蹲下来,用旧牙刷清理缝里的墨迹,手背沾上灰水。他擦到最后一小块时,一名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檐下,低头看了看墙面,又转身走向取餐点。九点前,墙面恢复成一片不太均匀的灰白色,只有近处还能看到浅浅的印子。老周把刮刀放回车上,推着清洁车绕到站口另一侧,继续处理地面上的泥脚印。地铁口仍有人进出,雨伞碰在一起,鞋底带进来的水在灯光下泛着亮色,那行色ss留下的痕迹很快被新的脚步声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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