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五点四十分，城南老菜市场刚亮起一排白色灯管，靠近东门的豆制品摊前已经站着一个人。摊主林梅穿着深蓝围裙，正把一块旧木牌擦干净，再用红笔补写今天的价格。她的摊位不大，左边摆着豆腐、豆干和油豆皮，右边垒着几只装着卤水的塑料桶。木牌原先写着“片种八元”，字被雨水冲得发白，来买菜的人常常停下来问，片种到底是哪一种豆制品。林梅没有急着换成统一称呼，她说这是父亲留下的叫法，指的是切成薄片、浸过卤汁的豆干，老顾客一听就明白。她先把一整块豆干放进切片机，手掌压住上方的木柄，机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，薄片一张接一张落进不锈钢盆里。门外，送菜的小货车倒车声断断续续，卖粥的摊主把蒸笼揭开，白雾很快遮住了半条过道。林梅切到一半，手机响了，是女儿发来的语音，提醒她上午九点前别忘了去社区取快递。她听完笑了笑，把手机夹回围裙口袋，又从盆里挑出几片边缘不齐的豆干，放进小袋，准备送给隔壁修鞋的老人。五点五十五分，第一批上班族走进市场，有人买鸡蛋，有人拎着热豆浆匆匆离开。一个戴灰色鸭舌帽的年轻人指着木牌问价，林梅把切好的片种装进透明盒，称了二百克，顺手多放了两片，说今天新切的，口感软。年轻人扫码付款后没有立刻走，站在摊前看她重新描那三个褪色的字。林梅写得很慢，笔画一横一竖，写完退后半步端详，像是在给一件用了多年的物件补回名字。六点二十分，市场里的人声渐密，木牌上的红字在灯下显得清楚起来。她把抹布搭在桶边，继续招呼下一位顾客。 　　李瀚明进一步分析，西安接近中国的几何中心，这样的地理位置飞国内任何地方都很便利。加上西安产业发达，又是旅游胜地，这些因素让西安国内客流常年处于高位，间接影响了打造国际枢纽的必要性。此外，也是因为接近国内几何中心，西安无论哪个方向的洲际航线，都得使用宽体机。二线枢纽用宽体机飞国际线，往往存在客流不足、上座率不高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