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半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，二十七岁的阿成坐在塑料凳上，手里捏着一罐没有打开的冰咖啡。他刚从附近写字楼下班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电脑包靠在脚边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。店外的高架桥不时传来车辆声，外卖骑手停在路边取水，两个夜班保安站在台阶旁聊天。阿成告诉同事，自己准备回出租屋后观看所有A片，把这件事当成熬夜前的消遣。他说得很平静，像是在安排一场电影。过去一个月，他常在凌晨回家，洗完澡后刷手机，有时看到一点多才睡，第二天靠咖啡提神。阿成租住在老小区的一间单间，窗户正对着商场后墙，屋里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折叠桌和一台旧显示器。白天，他在广告公司做剪辑，会议多，改稿急，晚上很少和朋友见面。便利店老板认得他，知道他每周有几天会在这个时间出现，买烟、饮料或一盒速食面。那晚，阿成没有买烟，只拿了一瓶矿泉水。他坐了十多分钟，回了几条工作消息，又把手机放回裤袋。临走前，他望了一眼已经熄灯的商场入口，绕到街角等网约车。车到后，他把电脑包放进后排，低头确认了明早八点半的闹钟。司机问他是不是赶着回家，他点点头，没有多说。城市的夜班还在继续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空荡的人行道，阿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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