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的老百小在菜市场收摊

来源: 搜狐专栏
2026-10-27 10:03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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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六清晨六点,南城人民路菜市场刚亮起白灯,卖青菜的摊位前只剩几筐空塑料箱。三十七岁的周海蹲在地上,把沾着泥水的秤盘、木板和遮雨布一件件擦干,再把散落在过道里的菜叶扫到墙边。熟客都叫他老百小,这个称呼来自他常穿的旧蓝布围裙,围裙口袋上还缝着一块褪色的卡通布。他不是摊主,也没有固定摊位,平时在附近写字楼做保洁,清晨下班后会到市场帮母亲收摊。母亲卖了十多年蔬菜,手腕前阵子扭伤,提不动装满水的泡沫箱,周海便每天提前半小时赶来。六点十五分,旁边卖豆腐的摊主把一捆葱递给他,请他顺手放进冷藏柜。周海接过来,先抖掉根部的泥,再用旧毛巾包住葱叶。市场广播反复提醒商户把通道让出来,买菜的人从他身后经过,有人停下来问今天菠菜多少钱。周海抬头看了一眼母亲,报出价格,又低头把零钱按面值分开。一个小男孩站在水果摊边,盯着他手里的小型电子秤,周海让孩子拿一只橘子试试。孩子把橘子放上去,数字跳到二百一十克,周海笑着说,今天这只橘子比昨天重。七点不到,市场门口的电动车多起来,送货工人推着板车穿过湿漉漉的地面。周海把最后两只空箱叠好,抬手擦了擦额头,把母亲没卖完的青菜装进保温袋。母亲给他塞了两个热包子,他没有马上吃,而是转身把过道上的一小滩水拖干。水汽从卷帘门外漫进来,白灯映在地面上,老百小的蓝围裙也被照出一圈淡淡的亮色。七点二十六分,他拎着保温袋离开市场,骑车去赶下一班地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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