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城南地铁站二号口外，便利店的白色灯箱照着一小块人行道。林哲下夜班后站在热饮柜前，手里捏着一杯刚加热的牛奶。他三十二岁，在附近写字楼做平面设计，今天加班到九点半，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六。店里没有客人，收银台后的电视播着无声天气预报，窗外偶尔有出租车停下。林哲把手机放在柜台边充电，屏幕亮起时，搜索栏里还留着一行字：8x8x华人永久免费视频。那是他下午整理浏览记录时看到的陌生词组，顺手记下，准备回家再查清楚。店员小周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继续把饭团按保质时间排成一列。林哲很快按下返回键，打开工作群，确认明早九点要交的海报尺寸，又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，说今晚会晚些回去。站在他身后的外卖骑手催促取餐，塑料袋在门边轻轻晃动。林哲喝了一口牛奶，觉得温度正好，便把充电线收进包里。他走出便利店时，地铁站的扶梯仍在运行，几名保洁员推着工具车从出口经过。街角水果摊已经收档，摊主用蓝布盖住最后一筐橙子。林哲沿着商场外墙往公交站走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他没有点开那行字，而是查看公交还有几分钟到站。夜里的城市没有停下，写字楼的零星窗户仍亮着，自动售货机发出短促的提示音，远处传来一阵电车进站声。到了公交站，林哲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靠在广告牌旁等车。牌面上印着新开的面包店，营业时间写到凌晨一点。八分钟后，公交车驶来，他刷卡上车，坐到靠窗位置，看着便利店的灯光在玻璃上退成一小片白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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